萧成砚不可置信的看着她,他没想过温清影会对裴霁情深至此。
他低头,苦笑两声,“你与他是青梅竹马,两厢情愿,那我呢?我小的时候问你,能不能做我的妻子,你当时是笑着答应的,现在又不算数了?”
温清影有些无奈,“那都是年少不懂事时的戏言,况且……那会是在过家家……”
萧成砚的声音更委屈了,“你们都当是个游戏,只有我当真了……”
他还委屈上了?温清影突然就不知道该怎麽回答他了,他和小时候那个瘦骨嶙峋的小男孩不像,和前世那个暴虐的君王也不像,对着面前这个不太熟悉,甚至有点陌生的萧成砚,她不知道该说点什麽,只能依旧保持沉默。
萧成砚站在她面前,垂着头,那姿态显得有些可怜。
他也不想如此,他也想继续做那个运筹帷幄,云淡风轻的太子,只是每逢遇见温清影他总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心,她冷淡疏远的态度几乎要将他逼疯,他恨不能将自己的心挖出来给她看看。
“阿影……能不能……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,给我一个能跟裴霁竞争的机会?”
他的样子简直卑微到了地里,温清影却没有心软。
“太子殿下,你曾问我,为什麽从前对你那麽好,现在却如此冷淡,今日我也想问问殿下,你也觉得我从前对你很好,但你为何安排人推我下水,害我落下病根,难道就只是为了安插一个芙蕖进来?”
她的声音温润,萧成砚却感觉坠入冰窖,他想解释,张了张口,发现自己什麽也说不出来,因为她说的那些事情他真的做过。
那时温清影对他极好,母妃便要他塞两个宫女给她带回府上,他没同意,结果那晚被母妃打得全身上下无一块好肉,第二日温清影看着他手臂上的伤痕,拿着药给他敷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