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着调笑的语气试探她。
温清影福了福身,语气里带着歉疚,“殿下光临本是赏脸,臣女也不是不想宴请殿下,实在是阿娘刚走,尚在孝期,便没了过生辰的想法,还望殿下见谅……”
萧成砚有些疑惑的开口:“刚刚孤去了寿康堂,见过温老夫人,她还在为你明日的生贺筹备着呢,难不成是孤看错了?”
温清影怔愣片刻才开口,“母亲的死讯……我们……我们并未告知祖母,还望殿下保密,祖母身体不好,她受不了这些打击的。”
“抱歉,是我考虑欠妥了。”
萧成砚擡步靠近她,垂下头向她道歉。
温清影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两步,拉开距离。
残忍
刚想找个借口赶他回去,却听见他又说,“既然如此,那便陪孤走走吧?也算是提前陪你过生辰了。”
温清影无奈,只得点头答应下来,带着他去湖边转转。
温清影年少时落了水,温清霖便找了工匠,将湖围了起来,虽然春日的湖面极美,但围栏到底是不美观。
“阿影,你见过舒裘容舒大人吗?”
“未曾谋面,倒也知道他。”
萧成砚挑眉看她,“哦?”
温清影神色不变,“先前那位自称是我妹妹的舒小姐,想必是他的女儿。”
花楹不远不近的跟在他们身后,看见他们交谈,声音到底轻了些,她没听见,只看见太子殿下捂着嘴笑。
温清影对于这些虚与委蛇的交流已经很不耐了,看见萧成砚更是厌烦,却不能流露出一点不满,她只觉得累,觉得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