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水染红一片寂白,她翻滚躲开荆言的刀,迅速捡起剑,径直插向他的胸口。
荆言挺身,左手握住剑刃,右手起刀逼近温静和的脖颈。
"叛徒 我本就是王的人,何来背叛一言"
荆言本是西荣人,只是他的母亲是大雍女子,在长相上他像他的母亲,四岁那年便被西荣王送到了战场上,骗过了温家军,都以为他是哪位将士的遗孤,温老将军见他可怜,便亲自带着身边养着,没想到他养的不是无家可归的孤儿,而是一匹养不熟的中山狼。
他洩露了战略,交出了舆图,甚至取走了温老将军的头颅带回西荣邀功,温静和这辈子最恨的便是他,她曾真心将他当兄长看待的。
松颜意看着翻滚在地的两人,伸手夺过一旁的弓箭,瞄着荆言,箭矢擦过温静和的脸颊,穿透荆言的肩膀,他吃痛,手中的刀滑落。
温静和趁他不稳,伸腿便扫翻了他。
忽然,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,震得大地都在颤抖。
松颜意握着佩剑,削落了两个西荣人的头颅,擡眸便看见了迦南军的旗帜。
“援军来了!”
荆言撑地起身,遥遥望去,那是裴家军,他看见了……李元意。
迦南军久经沙场,每位将士眼里都是浓重的杀气。
理智告诉他们应该撤军,但此刻已经有些来不及了,荆言在心里暗骂东沂都是些蠢物,连裴霁这种初出的小将都牵制不住。
裴霁几乎是不眠不休的赶了三日,好在城门未破。
“杀!”
迦南军一到,局势瞬间逆转。
西荣将军队主力集中在这,没想到永定关竟真的能将书信传出去,更没想到裴霁支援这麽快,现在撤兵,怕是有些来不及了。
在西荣骑兵的负隅顽抗中,厮杀声逐渐减弱,战场上尸横遍野,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直沖云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