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师傅,如果让我在京都嫁一个不知品性,不知相貌的男人,做一个贤良恭淑的主母,那还不如死在战场上来得痛快,我习武不是为了嫁人的,如果我死在这里,那便让我葬在这,生前死后,都守着大雍的防线。”
这些天她们都没敢多睡,一个时辰也不能松懈,西荣人改了战略,或许是知道他们后方没有补给,没有援军,便改为消耗战。
每当有马蹄声,他们便开始準备作战,但车轮战极耗体力和军心。
松颜意恍惚间听见一阵阵马蹄声,由远及近,她前方沙尘却未卷起,她突然喜极而泣,是援军!
虽然动静很小,松颜意却觉得没有听错,她立即带着人往另一处城门口跑去,她打开城门,领头的却是温清影。
松颜意站在城门口,擡头看着马上的温清影,眼泪没有止住的喷涌而出。
流月扶着温清影下了马,松颜意立刻上前用力抱住了她。
温清影两腿间裹了厚厚的布,才不至于被她这一下压倒。
“我……谢谢……谢谢你能看见……你……我真的真的……”
她的声音带着泣声,有些听不清,语序也有些语无伦次,但她很奇怪的听懂了,甚至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松颜意高她半个头,此刻将身上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,温清影有些喘不上气,但还是轻抚她的后背,宽慰她: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
松颜意也觉得奇怪,她从第一次见她便觉得眼前人可以帮她,即便站在战场上,最无能为力的时候,她第一个想起的人也是她,没想到没人接到信,她接到了,还带来了援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