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成砚见她如此抗拒,也有些恼火,“你就不能擡头看看我?”
温清影这才擡头,萧成砚看着她,在那双平静的眼下败了。
他开口控诉她:“阿影……你现在为什麽对我这麽疏离,这麽冷淡?你曾经……曾经对我很好很好的,每次给萧成翎带东西的时候总会给我带一份,也会为了我仗义执言,为什麽现在总是一副很厌恶我的样子?我让你讨厌了吗?”
温清影心里荒凉一片,她小的时候总是心疼他,觉得他可怜,圣上不管,淑妃又常常打骂他,她常进宫,曾经也是真的将他当作亲弟弟看待的,后来在寒山寺也常记挂着他,可他又做了什麽呢?
他怕母亲功高震主,怕他的地位不稳,暗杀母亲不成,便想出通敌这麽一遭,阿娘一生守国门,忠心耿耿,为了大雍,为了百姓,浑身是伤,他忌惮阿娘,陷害她,给她安上了通敌的罪名,让她遗臭万年,母亲多麽正直无私的一人,被这麽对待,这让温清影怎麽能不恨?怎麽能不怨?
“太子殿下,您醉了。”
她的声音透着冷意,听得萧成砚更加委屈。
他上前两步,堵在她面前,讲起年少时的事情,企图让温清影理解他,同他像小时候那般亲近。
萧成砚的声音带着哭腔,不知道是真的发自内心,还是酒意上头,惺惺作态。
他伸手,轻轻拉拽着温清影的衣袖,显得有些可怜,“小时候,母妃因着父皇又去了静音宫,摔了一地茶盏,还是不解气,拿着鞭子抽我,说我不争气,说我没用,
那时你路过,见我被罚跪殿外,你那时才五岁,拽着母妃的鞭子问她为什麽这麽打我,母妃畏惧温家,因此不敢得罪你,只说我不学好,不受管教,
你说,子不教父之过,问母妃可是怨父皇没有教好我,母妃一句话也不敢说,后来你常带着成翎老找我玩,母妃便极少再打我了。
你当时为着我怒斥宫妃的样子我一辈子都会记得,你知道吗?阿影,我很爱你,阿影,我是真心爱你,真心想娶你,我们曾经那些美好的回忆你都忘了吗?你现在心里只有裴程榆,你爱上他了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