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影一怔,她没想到是这个原因。
她喃喃道:“可是师傅没有说啊。”
柳栩站起身,靠近她,“无垢法师虽然没有同你说,却也没有教你。”
温清影同他争辩,“怎麽没有?”
“你觉得以无垢法师在算卦上的造诣,会连区区一个你都教不会吗?”
温清影这才想起,师傅教她琴棋书画时都异常用心,唯有这个,他总是慢条斯理的,还总劝她不必在意。
她有些失落,“好吧,以后不算便是了。”
“你叫住我就是想说这个?”
柳栩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,直到被她拉了拉袖子,才开口:“我算到了你的命。”
温清影愣住,浑身发寒,她最不想提及便是上一辈子的事,她永远忘不了那个雪天,忘不了满地的猩红,她也不想让人窥探她的记忆。
“什麽命?”温清影问这话的时候,手都在抖。
柳栩犹豫片刻,只说:“罢了,你照顾好自己,莫要多心,少思虑,多享受,否则容易早投胎。”
听见他这些话,温清影才发觉自己太过于敏感了,即便卦术再厉害的人,也不可能看到别人的记忆。
“知道了。”
温清影的速度很快,刚出了院便派人去散播谣言。
不到两日,市井小巷都在传三皇子刺杀大公主之事,传得有鼻子有眼的,仿佛就处在公主府里看一般。
虽然这些传言不敢搬到台面上来讲,但多多少少还是传进了朝臣的耳里,尤其是言官,按萧成砚的话来讲,言官的耳朵比狗的鼻子还灵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