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做过伺候人的活,不会喂药,未免喂不进去,还是让花楹来,跟着她多年,再难喝进去药的人,花楹都能喂进去。
喝了药,萧回的伤口才终于不流血了,温清影这才放下心来。
花楹拿了帕子替她擦汗,“姑娘,天色有些晚了。”
“让马夫先回去吧,记得告诉哥哥,我今晚歇在公主府了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温清影坐在屋里,丝毫不敢离开半步,刚刚喝下去的药还未起效,仅仅只是止住了血,后头的劲难熬着,她只能祈祷萧回要更加坚强些。
果然,不到子时,萧回便发起了高热,人也有些迷糊,只喊疼,温清影让人接了热水,将帕子浸透,敷在她额头上,反複多遍,萧回的脸色才好看些,只是依旧苍白,额上的冷汗也在不停往外冒。
“来个人替我。”
频繁的换着热水和帕子,温清影累得提不起手,再加上水烫着,她的手也起了泡,花楹心疼她,拿了药膏替她抹上。
“花楹,将人参再切一片,让公主含着。”
“是。”
温清影注意到床边浸帕的婢女手也已经红了,便开口吩咐:“你们轮着给公主敷帕子,别烫伤了手。”
“是,多谢姑娘体恤。”
温清影休息了一会,站起身都有些晃悠,花楹只好扶着她。
她伸手试了试萧回的额头,还热着,却没有那麽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