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用完膳,老太太要午睡,温清影便回了院,见着大肥趴在她床上睡得正香,一时有些无奈,她也是头一回见着一只狐貍吃了睡,睡了吃的,难怪养这麽胖。
她伸手将大肥捞进怀里,狐貍眼睛睁了一条缝瞥了她一眼,在她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,再度睡着了。
花楹站在身侧看了好几眼,老感觉这只狐貍都快同她家姑娘一样重了。
温清影抱着狐貍,坐在榻上,靠着窗,感受冬日暖阳照在身上的暖意,花楹取了件狐裘盖在她腿上。
想起这个时间,裴霁应该也到沧州了。
“花楹,去,把我的龟甲拿来,我算算裴程榆此战是兇是吉。”
花楹听话的给她拿来,坐在她旁边看她算。
温清影叹息:“卦象说,大兇。”
花楹一下紧张起来,柔声安慰:“姑娘,这,裴将军吉人自有天相,姑娘放宽心便好。”
温清影噗嗤一声笑出来:“逗你的,你家姑娘什麽水平你不知道?我十次有十一次会算错,算出来是大兇,那肯定是大吉,我自然宽心。”
花楹:……
王嬷嬷推了门进来,“姑娘,松颜姑娘来了,说是想见你,我看她眼睛红着,像是哭过。”
“嬷嬷去带她过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