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身边的人你都挺了解啊,裴程榆。”
裴霁语气有些慌:“我……我只是担心你,没有想监视你的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,唉,你长大了,是越来越不好玩了。”温清影假意叹息。
看着裴霁被她逗得耳根通红,嗯,收回那句话,长大了的裴程榆也一样好玩。
“说吧,这些暗卫都是什麽时候送来的?”
裴霁:……
“唉,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喜欢同我说话了,既如此,你请回吧。”
听着这话,裴霁才有反应:“别恼我,我说就是了……你刚下山那会,我担心你有人对你不利,才让他们暗中保护你的,我发誓,除了保护你,我没让他们做多余的事,也没让他们彙报,除非你遇到危险了。”
“好吧,勉强原谅你了。”
温清影注意到裴霁的眼神一直往她头上瞟,心下好笑,走到妆台,伸手将头发挽起,将木簪插了上去,转头问他:“现下可满意了?”
裴霁微红着脸,点点头。
“清清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今日陛下召我们议事,派了我和三皇子同去沧州剿匪,我有段时间不能回京了,我今年或许不能陪你过除夕了。”
除夕父母哥哥都会入宫参加宫宴,无垢也不爱过节,她曾同裴霁说过寒山寺孤独,裴霁答应她每年都会赶回来陪她过除夕,哪怕是隔着院墙,也会在外头放烟花给她看。
醒了
温清影虽有些遗憾,但毕竟裴霁能去这一趟还是她同萧回提的,裴霁在迦南军里威望本就不高,裴老将军担心他早早的显露头角,容易引圣上猜忌,便压了他的军功,以至于他空有将军的名头,却无实权,沧州一事,头功在萧成砚,裴霁能借着露脸,却又不会太冒尖。
“无妨,总归除夕也是要入宫的,你要是来了,也得扑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