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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宫里的齐公公来了,说是陛下传召,召您前去议事。”

“我这就去,阿宁,回屋歇着去,这几日不安宁,让纪寒拨几个人守在你身边。”

“哥哥去吧,我晓得。”

温清影隐隐有些担心,即便有督察司,今日的事也不会这麽快传到宫里,圣上此刻传召必不是因为下毒一事,但一定同沧州有些关系,苏承还没醒,沧州刺史的一切罪名都没有证据定下来。

只能是派兵剿匪,大雍常年征战,国库本不充盈,如若让户部拨款,今年永定关,迦南,凉丘的军晌大抵得扣,但东沂动作不断,所以军晌得先紧着迦南军,温家军刚夺了两座城池,圣上不会在此刻动温家军的军晌,唯一能扣的便是凉丘守备军了。

但沧州一案事关重大,无论是抗旨还是真的想反,圣上都得派兵过去一探究竟,派兵就得拨款,国库空虚,得等使臣谈和后方能补些,最好的结果便是谈成,西戎送钱来,但路途遥远,最早也要三月,最差的结果便是谈不拢,两国再度开战,西戎赢不了,大雍也讨不到好。

温清影越想头越疼,索性準备回房睡觉,这些时日,花楹很忙,她自己也没閑到哪去,各种事情层出不穷,萧成砚已经开始盯上萧回了,他的手段也是让人防不胜防。

今日下毒一事虽没能得手,但人还在暗处看着,沧州一事一日不解决,苏承便一日脱不了险,温家如今也是树大招风,西戎为了那两座城池必定再生事,母亲到时候回了边疆更是危险重重。

温清影回了房,揉了揉眉心,径直躺了下去,至少这一刻,她什麽也不想去想。

温清影这一觉便睡到了后半夜,听着外头吵吵闹闹的声音才惊醒,她迅速披了件衣服,想出去看看,结果刚推开门便见着一个陌生的黑衣男子拿着剑守在外头,见她出来,将她往里一推,将门带上。

温清影刚醒,被这一幕弄得有些迷茫,但她察觉那个男子对她没有恶意,外头一听便知道不是什麽好事,她不至于蠢笨到硬要沖出去,只是现下也没了睡意。

又过了半个时辰左右,外面刀剑碰撞的声音才逐渐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