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柳栩爱四处游玩,寒山寺冷清,他待不惯,后来便跑到江南去,只是每隔一段时日给她寄上几封信,前些日子说快到京都了,听说有位参与朝政的大公主,便想进公主府做个谋士,温清影知道他主意良多,又算得了手好卦,便向萧回推荐了他。
提起柳栩,萧回面色奇怪,如实告诉温清影:“他不像个谋士,倒像是来游玩的公子哥,来的这些时日不是插花品茶就是弹琴赏雪,今日我问他若父皇属意他人做吏部尚书该如何,你知道他回我什麽吗?”
温清影摇摇头,柳栩的主意正常人往往猜不到。
萧回咬牙切齿:“他说,找到那个人,然后杀掉,他这话一出,我都没敢接,父皇属意的自然不是什麽普通人,最低的也得是未入仕却有名的学子,他一句杀了了事,我要是真这麽做了,天下读书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我。”
温清影目瞪口呆,想笑又不敢笑,憋得脸都红了。
“他向来如此,你且忍忍,他应该是看出佘长绪无法再升,才同你开了个玩笑,此人能力足够,就是为人处世较为……较为……”
温清影想了半天,才找到一个合适的词了形容他。
“宽泛。”
“是有够宽的。”
“苏承苏大人还在老师府上?现下如何了?”
“还未醒,我探了他的脉,脉象太弱,来日便是醒了,身体也是不大好的,还有……”
温清影犹豫片刻,才接着说:“他的腿让人敲断了,还挑了脚筋,怪我,是我让哥哥推举他当赈灾主官的。”
“这怎麽能怪你,要怪也是怪那沧州刺史,手段残忍恶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