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影摸了摸脸,擡头问她:“以后可以让郎君分府别住吗?我实在起不来。”
花楹失笑:“我的姑娘啊,哪有新妇刚进门便让夫君另炉竈的啊。”
“替我更衣吧,我去趟前院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温清影进了院,发现陈铷还守在外边。
“姑娘。”
“里面怎麽样了?”
陈铷摇摇头:“江大人还未醒,昨夜发了高热,今早才降下来,奎宿大师来过,说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,只是什麽时候醒来还不知道。”
温清影颔首,进了屋,看见苏承闭目躺在床上,身上的血污已经被清理干净了,只是身上的伤看着依旧触目惊心。
她伸手将苏承的手拿出来,轻轻搭在脉搏上,细弱而无力,来日就算好了,也恢複不到从前,更别说他那双腿了。温清影轻叹一声,将他的手放回去。
看着守在屋内的侍女昏昏沉沉的样子,温清影开口放她们回去休息:“都回去歇着吧,守了一晚上了。”
“多谢姑娘体恤。”
“花楹,再叫几个进来守着吧。”
“是。”
吩咐好一切,温清影才出门去找陈铷,她昨日的话还没问完。
看见陈铷还靠在树上,温清影上前询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