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了剑,跟着温清影进屋,
“回京前我便知道他养了个外室,还有了一对子女,本想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没想那女子是个不安分的,你父亲也是糊涂,他以为督察司是吃干饭的吗?天子脚下,一举一动都瞒不过圣上,圣上对他不满许久,他今日敢堂而皇之的将人带进宫,明日圣上便会以家宅不宁为由贬了他。”
温清影替她脱了外衣,又吩咐人烧水沐浴,才开口:“父亲本就对朝政不太敏感,不然背靠温家,怎会几十年如一日的升不上去?不过,他胆子大呢。”
“哦?”
“父亲这些日子常往三皇子府跑,平日他去哪,说实话,我不太在意,只是他攀附谁都行,就是不能离三皇子太近。”
温静和蹙眉:“他去三皇子府做什麽?”
“这个,自然是想换条船坐罢了。”
温清影不得感叹,江临风做官不行,但看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,少年时期结识温静和,入赘温家,中年时还能一眼看到背景远远不如萧成翎的萧成砚,前世也是凭借萧成砚让江家一飞沖天,自己也成了天子近臣。
温静和沉思片刻,却没同她接着讲江临风的事,只是开口问她:
“你觉得成翎怎麽样?”
“阿翎挺好的,至少重情,这点像温家人。”
温静和定定的看着女儿,微弱的烛火照在她脸上,显得高深莫测,半晌,她才开口:“那为什麽你看好大公主,而不是成翎?”
温清影关了窗,坐在榻上看着忽明忽灭的烛火,许久,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带着孤注一掷的执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