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温清影便看见花楹带着江临风和奎宿走进来。
奎宿和她想象中仙风道骨,清逸出尘的模样大不相同,只是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胖老头。
“见过大师,路途遥远,劳您亲自走一趟,万分感谢。”
“不用谢我,要谢去谢站在院外等的那个,你是不知道,三年了,天天找我带兵找我,老头我扪心自问没做过亏心事,后来才知道那家伙是来求我治病的,你说,有这麽求人的吗?要不是答应给我买一辈子肘子和酒,我才不来呢。”
温清影陪笑:“实在劳烦,裴将军不大会说话,向来也是用行动解释,以后您在京都有什麽需要的,都可来侯府找我。”
“这是你说的?”
“是。”
“行吧,手伸出来。”
温清影听话的将手摊在案上,奎宿一改吊儿郎当的样子,将手搭在她脉上,面色有些凝重
见奎宿闭眼搭了许久,什麽也没说得出来,江临风有些不屑:“大师,可看出什麽了?实在不行,先歇会?”
这话说得在场三人都黑了脸,温清影见奎宿有些不满又不好发作的样子,便朝江临风看了一眼,沉声道:
“屋里人太多了,闷得慌,花楹,送父亲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
被女儿如此下面子,江临风面上也不好看,轻哼一声,甩袖离去。
奎宿挑眉,今日他来便感觉江临风不欢迎自己,没想到竟是因为父女不和啊。
萧成砚
屋里只剩两个人,奎宿才皱着眉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