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我,还有十多个,怎麽了?”
“明日清晨,会有人去敲登闻鼓,你带人暗中保护他们,最好多煽动周边的百姓,将事情闹大,越大越好,蔺晨前日弹劾许迁安教子无方,开花楼,流连青楼,宠妾灭妻,圣上斥责了两句,便当这件事过了,”
“圣上过了,我们过不了,明日只需要等到俞辞出现,你们便可离开。”
流月点点头,吹了蜡烛,便翻窗出去了。
温清影转了转手中的佛珠,看着如墨的月色,轻叹一声。
——
“咚……咚……”
“草民要状告吏部尚书许迁安之子许兆,逼良为娼,草菅人命……”
“请圣上明察秋毫,草民愿依律法受三十大板,求圣上为我等主持公道……”
寒风凛冽,登闻鼓下跪了七八个人,个人衣衫褴褛,泪眼婆娑。
流月带着人隐在百姓之中,煽动情绪。
“这,都被逼到敲登闻鼓了,是什麽冤情啊?”
“但凡掺杂着这些当官的,哪件不是冤情?”
“嘘……你不要命了?”
为显公平,敲鼓时,不可有官兵阻挠,以至于下朝的官员乃至御林军都不敢上前阻扰。
刘晋还在敲,还在喊,
“草民要状告吏部尚书许迁安之子许兆,逼良为娼,草菅人命……”
“请圣上明察秋毫,草民愿依律法受三十大板,求圣上为我等主持公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