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月不知道从哪窜出来,回过神时,她已经蹲在她脚边了。
“我知道,总感觉他瞒着我什麽,但又说不上来为什麽。”
“姑娘,别想了,该喝药了。”
花楹捧着药碗,看着两人的姿势有些无奈,她上前踢了踢挡路的流月。
“别挡道。”
流月默默挪了一个地方接着蹲。
舒清玉
翌日
温静和紧赶慢赶的,总算到了京都,看着百姓簇拥着在街边迎接温家军,看着他们脸色的喜意和对温家军的崇拜,温静和心里一暖。
刚入了城,温静和想先回府看看女儿,晚点再入宫谢旨。
还未等她进府,前边不知道从哪沖出来一个少女,跪在马前,幸而温静和缰绳拉得及时,才避免了一桩惨案。
她怒道:“你是谁!不知道马蹄前危险吗?”
面前的少女瑟缩了一下,好似真的被吓到了,下一瞬,便大声哭喊,
“母亲!求您收留我,允我回家团聚。”
听着衆人的窃窃私语,温静和一时间黑了脸,她想回家看女儿,偏偏有不长眼的来碍她的眼。
温静和冷笑:“我温静和一生不过育有一子一女,你又是哪冒出来的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