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大人。”
俞辞陆续审了三个时辰,出来时天都有些黑了,他将手上的供词一收,準备走人。
“大人,大人,还有一个,还有一个。”
俞辞不耐的回头,看见一个瘦小的男孩被带了上来。
“这是寒山寺洒扫的小和尚,才七岁,但是他说他有线索。”
“嗯?说来听听。”俞辞挑了挑眉,重新坐了回去。
小和尚捏着衣角,小心翼翼的开口:
“死去的是了乎师兄,他……他平日里仗着住持维护他,老欺负寺里其他师兄,他看不惯了寂师兄,浴佛节那日,膳房采买是了寂师兄在管,了乎师兄让我去买泻药下在井里,但是……我不敢……”
“然后呢?你有看到什麽人替他去买药,或者给他药?”
小和尚摇摇头。
俞辞无奈,线索又断了,
“走吧,带我看看那具尸体。”
“是。”
俞辞绕着了乎看了半天,除了脖颈处的勒痕,其余的都挺正常。
“仵作呢?给我找来。”
“是。”
“算了,明天再说,累了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入夜
忠勇侯府
温清影举着烛台,跟着流月走进了柴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