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上饶古族特有的毒药,无色无味,连银针也验不出来,我查了浴佛节那日从膳房到厢房经过的所有人手,有一位叫什麽,算了,不重要,就是一个和尚,今早我的人準备将人带过来,结果去晚了,人已经没了。”
温清影沉默半晌开口,
“幕后之人是想给我一个警告,他要杀人灭口,早不去晚不去,偏偏在今早你去拿人的时候人没了。”
“寒山寺的主持报了官,这件事会交给大理寺审。”
温清影喝了口茶,压下心底的凉意。
“这件事不能交给大理寺,他们只会觉得不过是死了个和尚,没几天便草草结案,最好捅到圣上面前,在圣上亲临寒山寺,竟有人敢在天子眼前下毒。”
事情出在寒山寺,下毒之人是在针对温家,无垢是她师傅,倘若交给大理寺来查,保不定会扣什麽帽子给他,所以这件事只能经圣上的手交给督察司,让俞辞来查。
俞辞点了点头,答应了她的要求。
萧回到底没喝茶,只是拿着茶杯捂手。
“今日早朝,圣上擡举了萧成砚一党,还封了郭琅担任太常寺少卿,我担心父皇是不是要立储?”
温清影放下茶杯,低声说:
“今日即使你不来,我也要去找你的,月满楼的主人是许迁安的三子,许兆,我已经让哥哥放出风了,不出半天,京都该知道的,不该知道的都会知道。”
“但是开花楼不过是脸面上的问题,父皇顶多斥责两句,让他关了花楼也就算了。”
“但据我所知,这月满楼不仅逼良为娼,还草菅人命,前些日子活活打死了一个不肯接客的农妇,将她仅有九岁的女儿卖入了暗娼馆。”
见萧回不解,俞辞开口同她解释。
“当真是荒谬!大理寺是吃干饭的吗?”
温清影握住了她的手,示意她冷静下来。
“所以这件事要闹出来,闹得越大越好,闹得许家无法收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