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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清影内心不屑,对于这个名义上的父亲更加厌恶。

她病的时候没露过面,知道她给母亲寄了家书便迫不及待的跑来问。

“父亲今日不用去礼部吗?”

江临风是礼部礼制司郎中,算是五品,大多领的閑差,只有每年科考时才会忙碌些,不去也没事,但温清影不是很想跟他在这演父慈子孝的场面,话里话外的催他走。

“正準备出门,又想着先来看看你,看你好多了,为父也就放心了。”

“劳父亲挂念。”

花楹撑着伞送江临风出了门,便到清风院替温清影传话。

温清霖正準备进宫,近日雪越下越大,朝臣嚷着要户部出钱赈灾,圣上焦头烂额,派人宣他进宫,可能是要户部拨款,他身为户部侍郎,这几天也是忙得脚不沾地,都没时间去看妹妹。

见着花楹,便上前去问温宁的身体状态。

“见过大少爷,姑娘好了许多,在院子里赏雪,派我来问问可有边疆的消息传来?”

温清霖摇摇头。

“边疆遥远,再加上积雪堵了路,消息恐有滞后,让阿宁安心些等着,母亲带兵打仗这麽多年,不会有事的。”

花楹颔首,目送温清霖出门,才回去回话。

“希望是我多虑了……”听完花楹的话,温清影不但没有宽慰,反而更担心了。

她合眸躺在榻上,複盘着那些被自己遗忘的东西。

那幕后之人为什麽要挑这个时候给她下毒,倘若是李副将背叛了母亲,但雍和帝正当壮年,大雍兵强马壮,他又为什麽选择会这个时候通敌?

温家世代守着永定关,温家军上下围得铁桶一般,如果李副将没有通敌,那东沂怎麽会如此清楚温家军的动向?

但如果……如果是迦南城呢?!

温清影一下坐了起来,她被固有思维困住了,凭着前世的记忆合理怀疑李副将,但如果不是他,又或者不止他呢?

倘若迦南军出了叛徒,这一切都能解释通,为什麽在温家军支援迦南城,离开迦南回到永定关的动向会洩露,为什麽在裴霁麾下只有八千兵时,东沂会屡次来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