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影身体弱,走得久了些。
无垢的房门紧闭着,大抵是闭关了。
虽然允许温清影在他闭关的时候进来,但她也会担心打扰到他。
以至于迟迟未敢叩门。
直到房内,传来轻微的叹息。
“温宁?是你吗?”
“是我,师傅。”
“进来。”
温清影小心的推门而入,无垢闭着眼坐在窗前,冬日的暖阳照在他身上,仿佛将要消散。
温清影敏锐的发现无垢耳后多了一撮白发。
他不过二十有六,怎麽会有白发。
温清影合上门,站在他旁边,欲言又止
“怎麽了?”
“师傅,你怎麽有白发了?我下山前还没有呢……”
“窥探天机,必有惩戒。”
温清影张了张嘴,却什麽也说不出来。
她隐约感觉与她有关。
“温宁,有些路不好走,作为老师,总是希望你的路能平坦些,再平坦些,你能明白吗?”
温清影闭眼伏在他膝上,泪水顺着睫毛落下,一滴一滴,接着便是嚎啕大哭。
只有在无垢这里,她才敢肆意的把所遭受的一切毫无顾忌的发洩出来。
“师傅,我本不求身居高位的。”
无垢温柔的摸着她的头。
“我知道,你是我一手带大的,我怎麽会不懂你?我只是担心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