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临风伸手虚扶了一下,“你身子不好,且坐着吧。”
“不妨事,师傅说我如今已然大好了,过些日子还想让哥哥带我出去骑马呢。”
温清影一开口便把江临风想借着她身子弱接管铺子的算盘打落了。
“听你祖母说,现下温家的铺子都由你在打理?你身体刚好,怎麽好这麽辛苦?”
温清影内心冷笑,真是一点也憋不住。
“祖母也是担心我年岁渐长,却常年待在寒山寺不懂俗务,才交于我练练手,我现在不像从前那般孱弱,不会有事的,再说总归有师傅在,他会给我调理身体的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江临风再不爽也只能憋着,借口事务繁忙便甩袖离去。
温清霖听着父亲与妹妹的对弈,心下了然,他有些难过,江临风对他一直都是慈爱宽容的,没想到如今也要站到对立面上。
温清影看着他的脸色,也明白他的纠结,她走上前,轻轻抱住了哥哥,靠在哥哥的胸膛宽慰他。
“哥哥,你还有我,还有母亲,祖母,舅舅,你永远不是孤身一人,但是哥哥你不能对父亲心软,温家不能葬送在他手里。”
温清霖抿唇,无法言语,只用力将妹妹搂在怀里,这是他的妹妹,他的血脉至亲,谁也不能伤害她,包括父亲。
赴宴
翌日荣国公府
荣九笙站在门口,看见温家的马车,便迅速迎上前。
温清影刚下马车便见着荣九笙笑脸盈盈的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