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温清霖一见着妹妹就忘了去给祖母请安的事,跟着温清影转身就走了。
进了内院,温清影才松懈下来。
“花楹,去守着外院,有人来访必得通报,父亲也不例外。”
“是。”
“王嬷嬷,辛苦您帮我守着内院,莫让丫鬟们打扰了我们兄妹。”
“老奴明白。”
温清霖一时有些迷茫,随即便面色沉重起来,阿宁向来不问世事,若非大事不会如此严肃。
“发生什麽了?”待内外无人,温清霖才开口问道。
“芙蕖被我毒哑送到庄子上看着了。”
温清霖不解:“你向来最为信任她,这是做了什麽让你忍不了的事?”
“哥哥也知道我最忌一仆侍二主,芙蕖是萧成砚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,幼年落水也是他一手策划的,为的就是将芙蕖名正言顺的安插进将军府。”
温清霖蹙眉,对于妹妹他是万分信任,只是萧成砚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安插一个婢女。
像是看出他的不解,温清影接着说,
“芙蕖是我的贴身丫鬟,我库房的钥匙,府里的账本她都拿得,她的字迹与我相同,不仔细辨认看不出来,倘若来日萧成砚要对付温家,芙蕖就是切入口。”
温清霖面色逐渐凝重,“这麽说,她怕是留不得。”
“无妨,已经让人断了她的手了。”
“哥哥,今日唤你来,是有更重要的事,陛下年岁已高,膝下子嗣稀少,最有可能继位的便是三皇子与五皇子,哥哥,你属意哪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