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真好听,若非知道她是萧成砚的人,真就信了她的鬼话
姑娘坐在上首,虽没发怒但也未曾喊她起来,芙蕖一颗心吊在喉口,上不来也下不去,堵得她心慌
温清影盘着佛珠,“当年我落水,你不顾安危拼死救我,这份恩情我永远记得,只是我永远容不得一仆二主。”
萧成砚为了在她身边安插眼线,不惜派人将她推下水,将救命之恩牢牢按在芙蕖头上,害得她险些丧命
因着这救命之恩,她最为信任芙蕖,私库钥匙都交与她,吃穿用度比拟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,还教她读文识字,可怜她一片苦心,芙蕖可是被精心培养过的,怎会不识字?
前世芙蕖模仿她的字迹,一纸家书害得母亲关心则乱,无诏私自回京,哥哥则被一封不知从哪搜来的书信被扣了个通敌叛国的罪名
芙蕖听到这话,瞬间便慌了神
“姑娘,奴婢冤枉啊,您知道的,奴婢始终跟您是一条心的啊!”
王嬷嬷适时的递上一盏茶,“姑娘,芙蕖向来温顺懂事,最为忠心,怎会一仆侍二主,会不会是误会了?”
温清影接过茶盏,轻抿一口,才淡淡开口:“五皇子是我表弟,这些年朝中正热闹着,三皇子早早的便将芙蕖安插至我身边,是何居心我不必同嬷嬷解释了吧?”
王嬷嬷是宫里出来的,话说三分便明了,“姑娘,那如何处置她?”
“拖到外头去处理干净,别髒了这清净地。”
芙蕖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求饶,“姑娘,奴婢没有啊,您不能无凭无据便冤枉奴婢,姑娘,奴婢对您忠心耿耿啊!姑娘!”
温清影揉了揉眉心,朝王嬷嬷使了个眼色
王嬷嬷会意,拿了块布塞进芙蕖嘴里,唤人将她拖了出去
芙蕖到死都不知道哪步暴露了
不到傍晚,王嬷嬷便回来了
“姑娘,已经让人将她毒哑送到庄子上了,到时候问起来只说是生病,去庄子上养病去了。”
温清影颔首,王嬷嬷做事她向来放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