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”苏禾一只手肘抵着另一条胳膊,捏着下巴故作沉思状,“我记得大学的时候有一年,我们因为社团活动,都去了森林公园。”
“哦——”陆老爷子依旧是简洁的一个“哦”。
苏禾抓起桌上盛着银耳红枣汤的碗,连勺子都没用,直接对着嘴巴喝了一大口,肥厚爽滑的银耳糊了一嘴,几乎不用使劲咬,抿一下就滑进了肚里。
她企图用森林公园蒙混过关,毕竟那些零碎的记忆中,陆轻舟却是曾经和她同时出现在那里。可陆爷爷的反应不免让苏禾的心抖了一下。
——该怎麽和陆爷爷说呢?才能把陆轻舟的露营的事情说个明白,既符合逻辑,又不让她被误认为是脑子出了问题
就在苏禾坐立难安地进行头脑风暴的时候,手机铃音乍然响起。
吓得苏禾在沙发上跳了一下,急忙掏出手机,竟然是简澹打来的,苏禾撇了眼正在笑眯眯看着她的陆爷爷。
陆爷爷朝他擡了擡下巴,“接吧。”
于是苏禾急忙按了接听。
“喂——简教授。”
“苏禾,你现在在哪?”
简澹的声音如一股潺潺流淌的清泉般,瞬间将苏禾的脑袋里纷乱的思绪沖刷洗净,她偏头看了眼陆爷爷。
气定神閑道:“我在镇上呢,简教授,是出了什麽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