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黑影沖了过来,苏禾被一股强烈的撞击力推到了一旁。
片段里的苏禾在尖叫。
脑海中零零散散的闪现出一些片段,苏禾只觉头痛欲裂,她坐在沙发上,双手抱着头,试图缓解不适。
那些片段里,她为什麽回合寒江在吵架,还吵得这麽兇曾经,他们有这麽激烈的吵过架吗?
苏禾实在想不起来。
——可心中的怒火和惊恐却是实实在在的。
苏禾的胸膛激烈起伏,她开始埋着头大口喘气。
“小苏,要是哪里难受要说出来,千万别自己闷着——”陆老爷子轻轻拍了下苏禾的背,满是关心的语气里混杂着一丝担忧。
“我只是有些头晕,老毛病了,缓一会儿就好。”苏禾哑着声道。
“小邓拿了些银耳红枣汤,还有蝴蝶酥,你要不要吃一点?”
苏禾将埋在手间的头擡了起来,双眼因为难受憋气,而充满了红血丝,她望向陆老爷子摇着头道:“陆爷爷,不用了,我现在没有胃口。”
陆老爷子将装满了蝴蝶酥的盘子又放回了桌上,自己拿起一块咬了一口,咔嘣脆的响声传入苏禾耳中,还有一股香甜的奶香味。
“这蝴蝶酥是轻舟以前最喜欢吃的,所以家里一直备着”
苏禾这才擡眼看向那叠心形的蝴蝶酥,拿起一块咬了一口,酥酥脆脆的口感,随着咀嚼的动作,浓郁的奶香味瞬间盈满整个口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