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捏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,苏禾立马反应过来,低头看去,随即提着心稍送了下来,陆轻舟的许愿牌还好好的。
她将许愿牌拿到面前仔细端详,如菩提所说,在用过幻影记忆卡后,上面多了一道小裂缝,不过不仔细看的话根本注意不到。
周遭的环境实在过于昏暗,苏禾打开了手机自带的电筒模式,将许愿牌打亮。
许愿牌的左下角,一朵小小的白兰花颜色浅淡到几乎快不存在了,只有那画笔留下的划痕,像是个暗纹一样永远烙印在木牌上。
——陆轻舟,你到底还干了些什麽,是我不知道的?
阮正的大头突然凑了过来,苏禾急忙将许愿牌翻了个面,随即关闭了手机上的电筒模式。
“什麽东西啊,这麽宝贝,我今晚这麽给你当牛做马的,也不给我看看。”阮正委屈地撇撇嘴,眼神哀怨地盯着苏禾。
“阮医生,我认识几个搞话剧的,要给你介绍吗?”苏禾微眯着眼,唇角漾起一抹笑意。
“搞话剧的?为什麽突然要给我介绍搞话剧的?我也不看话剧啊——”阮正满脸疑惑,像是惊吓过后,头脑的cpu烧干了。
“哦——但我觉得你很有演话剧的潜力。”
阮正总觉得苏禾的话里有话,但一时又想不通,于是抿唇眯眼打量着苏禾,想看看她到底又在动什麽歪脑筋。
苏禾淡笑起身,将许愿牌重新挂回了树枝上,挂在了她那块许愿牌的旁边,不舍得摸了摸,她扭头问:“阮医生,来都来了,不许个愿吗?”
阮正作为阮家的二少爷,从小就是在蜜罐里长大,父母恩爱,他大哥扛下了家里的大梁,他可谓一出生就在别人的终点待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