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烤吃多了也腻,于是苏禾找了个卡式炉烧了一锅开水,往里面滴了几滴菜籽油后,随即汆了满满一大盆芦笋。
将芦笋从沸水里捞出沥干水分装盘,营地调料有限,苏禾只能在上面淋上一点酱油膏。
接着她将锅里的水倒掉,用厨房纸擦干了锅里的水,又往锅里倒入些许油,等锅中的油微微冒起小泡泡时,她将卡式炉的火关掉,随即将热油将盘中的芦笋淋了个遍。
一道简单的白灼芦笋便完成了,苏禾双手端起这盘绿油油亮晶晶的芦笋,颇为满意地走去了餐桌。
晚饭时,苏禾征询了一下大家的意见,最后决定明天上去组织所有人一起去看心形湖,下午做完瑜伽后,他们接着搓麻将。
不用绞劲脑汁地想活动,苏禾倒也乐得轻松自在,反正只要结缘值可以增长,她倒是无所谓团员们怎麽交流玩耍,反正只要是在法律允许的範围内就行。
饭后仇景天他们又将餐桌还原成了麻将桌,三张桌子的距离摆的近了些,他们改成了车轮战,输的人就下场换人,这样所有的人都聚到了一起,玩得热火朝天。
苏禾瞧着天色渐暗,借口白天骑车骑累了要先回去休息,她本就对麻将不感兴趣,所以其他人倒也没怀疑什麽。
宋苒苒闻言,仔细瞧了眼苏禾有些泛白的面色,急忙从座位上一跃而起,非要扶着苏禾回到帐篷里看着她睡下,才放心离开回到牌桌上。
等宋苒苒离开片刻之后,苏禾才缓缓睁开了双眼,看着黑漆漆的帐篷顶,她思考着营地有没有什麽趁手的工具,可以带过去取许愿牌。
随即忽然想起营地挂星星灯时用的铝合金便携人字梯,但那东西应该被丢在仇景天的车里,她要怎麽拿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