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景天揶揄道:“嘿哟,稀客,我这都快要1月不见你人影了,还以为露营团你直接包给小秦了。”
苏禾不好意思道:“唉哟,老仇,你就别开我玩笑了,我那不是前段时间遇到点事嘛。”
“听说了,所以现在想通了吗?”仇景天躺在麻绳吊床上,脸上架着一副□□镜,翘着二郎腿悠閑地抖阿抖的,连头都没擡一下。
苏禾在店门口的台阶上坐下,道:“没想通,但也不想继续想了。”
仇景天老神在在道:“嗯,不错,人活一世,不要什麽事都刨根问底,活的糊涂点才好。”
“那不就活成个大傻子了嘛”苏禾小声吐槽。
仇景天“啧”了声,道:“你们现在这些小年轻啊,就是老喜欢钻一些不必要的牛角尖,然后一个不小心就给自己整点毛病出来了。”
苏禾一时哑然,仇景天话糙理不糙,她确实最近因为纠结于陆轻舟的事,而总是精神不振。
宋苒苒则每天盯她跟盯个国宝似得,就怕苏禾又出点什麽幺蛾子。
所以当苏禾说要将陆轻舟的事暂时放下,接下来好好搞露营团时,宋苒苒当场一蹦三米高。
她激动道:“禾禾,你可终于想通了!男人哪有搞钱香?等我们有钱了,什麽陆轻舟,陈轻舟的还不是勾勾手指就全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