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诺,别再偷偷伤心。”
“许诺,马上就要春天了。”
“许诺…”我喃喃出声,叫出这个久违的名字。
我觉得我对她并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,甚至我们才见了几面。
但是她的离去依旧让我心痛不已。
凛冬已至,久不逢雪的南方此刻却罕见地下起了大雪。
还有两个月就是春天了。
“凛冬萧瑟,她留在了没有春天的日子里”
脱离
这一觉睡得格外的长,断断续续地梦到了很多以前遗忘的细节,重複的梦境反反複複,似是要将我溺毙在虚无缥缈的梦境中。
再睁开眼睛时,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。
萧瑟的天房间里暖的如同春天。
明明碰到了玻璃的手指很干净,丝毫看不出疤痕。
但干净地却像从未流血一样。
是重来一遍吗?回到故事最开始的地方。
想到这种可能,我下意识地往杨梵之前在医院里所在的位置上瞥。
她依旧在那个位置上,见到我醒来也立即泛红了眼眶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真不会重新来了一次吧。
杨梵二话不说往我胸口上给了一拳,“你这孩子,都说让你别出门买菜吧,发烧了都不知道。”
哦哦没重啓是吧,吓我一跳。
“我没事,妈。”听到自己沙哑的嗓音那一剎那,我真以为我刚从地狱回来。
“喝点水。”杨梵贴心的给我递了杯水。
“谢谢妈,”我接过水,又缓缓的坐了起来,“妈,我睡多久了?”
杨梵又红了眼眶,“睡了两天了,那天我在客厅听见你房间咚的一声,敲你门也没人应,我就找了邻居翻窗进了,然后就看到你倒在房间地上,然后送急诊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