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解释了下,然后又跟她开了个玩笑。
“他怕我不跟着你们班走就被丢下了。”
似乎是想到我来到他们班的车的原因,许诺也扯出了个笑容。
不远处的导游已经开始催队伍前行,我们必须赶往早已安排好的饭馆吃饭。
“走吧”我做出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许诺被我逗笑了,
“好。”
午饭没有很丰盛。
一个年级分批吃饭,一个班又分成几个组,各组一起围在一个圆桌吃饭。
每桌菜式都是一样的,也都冷的彻底。
我们的组长是个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的女生,名字中带有一个“芳”字。
于是关系好的人开玩笑的叫她芳芳。
我当然不会叫了,于是我就叫她组长。
她热情的将我们安顿好,随即开始和我熟络的聊起天来。
干啥,我又不认识她。
于是我向许诺投以求助的目光。
“你以前同学。”接受到我的讯号,许诺无声的向我投来正确答案。
哦哦老同学。
于是我故作熟练地和她寒暄起来,直到一旁的许诺从早已冷透的土豆里指出一只苍蝇。
沉默又是今晚的康桥。
在组长去找服务员换菜时,我和许诺相视一笑。
我承认,今天的许诺很爱笑。
“吃饱没?”我低下头轻声问她。
“不饿。”
“那…”我擡起头对上她的眼睛,却发现她也在看着我。
她的眼睛此刻亮的惊人,让人忍不住沉沦其中。
她接过了我的话头,“我俩溜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