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拿着时宥雨的手帕,朝着时宥雨身后方向略带深意的看了一眼后,转身离开。
时宥雨回到车里时,张天意的脸色很难看,时宥雨以为他会生气、会质问,但他却一言不发闷头开车,车速很快,他的握紧方向盘的双手用力到骨节泛白。
到了公寓楼下,他如往常一样体贴的给时宥雨解开了安全带、打开车门,只是两人一路上没有了欢声笑语只有数不尽的沉默。
时宥雨默默跟在他身后进了屋儿,她几次张了张嘴又闭上,她想,算了,今天先好好睡个觉,明天再和他说分开的事情。
可是,他看到张天意用他那张鼻青眼肿的脸问她,“饿不饿?想吃点什麽我给你做?”的时候,时宥雨终于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情绪,她开始号啕大哭,她问张天意:“疼吗?呜呜呜?张天意你疼不疼?”
其实她更想问,张天意,开车撞向汉江大桥的时候疼不疼?被肇事车辆故意撞翻在地的时候疼不疼?做手术的时候疼不疼?被黑衣人注射致死药物的时候疼不疼?
张天意扯出一个有些滑稽的微笑,他说:“不疼。” “小雨别哭,我不疼。”
时宥雨伸手触碰他的淤青和伤口,哭得更难自抑,“可是我疼!” “张天意,我很疼!”
张天意,你知不知道,每一次看到你没有一丝血色躺在太平间的时候,我有多疼。
时宥雨疯狂捶打他的胸口,“你以后能不能小心一点!能不能不要总是让自己受伤!答应我好不好,无论怎麽样都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张天意任她捶打也不还手,依然笑得开怀,“好。以后我表现不好,老婆就像今天这样打我好不好,任打任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