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干净之后,她也确实累了,本想着帮张天意看着点滴,结果不知怎的就睡着了,再醒来已经是下午了,她躺在张天意的病床上,张天意的点滴打完了,伤口也换完了药,他坐在床边伴着夕阳余晖一眨不眨的盯着时宥雨。
一时之间分不清谁是病人。
第 26 章
张天意是个做事周全的人,不知道什麽时候,给他自己和时宥雨都请好了假。第二天,时宥雨还在医院里面就收到了厉礼的短信问候,“啊啊啊!小雨欧尼~听说大神生病了,你作为中国好女友在衣不解带的照顾,欧尼辛苦呢!小礼已经帮欧尼把课业和资料整理好发你邮箱喽~”
不过厉礼倒是也没说错,在张天意养伤期间,时宥雨确实可以说得上在衣不解带的照顾他。
早上要帮他熬粥,还要亲手喂进嘴巴里面,其实时宥雨觉得外面买得粥更好喝,但张天意的口味比较独特,就喜欢她这个半吊子厨艺熬的白粥。
晚上要帮他洗澡,在潮湿的、水汽弥漫的浴室,时宥雨像是洗小狗一样洗张天意,被他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,撸毛撸得顺了,他也会像小奶狗一样时不时哼哼两声,可是小狗没有这样的健硕的身材,没有这样光滑的皮肤,也没有动不动就滚动一下的喉结。
所以时宥雨经常默念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
可是有时,佛法不能静她的心,她就会烦躁的一把甩掉莲蓬头,把张天意一个人丢在浴室里。
张天意很会审时度势,他总能把握住好时机,轻轻的喊一声“小雨”,时宥雨便会心软投降。有时候单单一句“小雨”也不管用,他就会再弱弱的加一句,“医生说伤口不能碰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