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页

话还没有说完,张天意不容拒绝地吻了过来,带着他周身的凉意,侵略时宥雨口中的每一寸土地。不知吻了多久,时宥雨只感觉大脑供氧不足,嘴巴也发麻,每次她的头想要后退结束这个吻时,张天意就会用他的大手用力地按着她的头贴近他的唇,周而複始。

就在时宥雨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缺氧晕倒了时,张天意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,两个人唇间拉扯出丝丝不知是谁的口水,张天意的喘息声在寂静无人的夜里尤为明显,时宥雨听得害羞,只感觉这声音,像是小猫的爪子,一下一下拍打着她快速跳动的心髒,痒痒的。

第 22 章

次日,张天意高烧昏迷。

他在寒夜中站了太久,回到寝室就开始发烧,整整烧了一夜,早上起来丘山发现他已经开始口吐白沫了,吓得赶紧给他送到了医院。

时宥雨接到丘山的电话,早课也顾不上了,赶紧打车沖到医院,“丘山,怎麽样了?”

“小雨姐,你来啦!打了点滴灌了药,烧已经退了,天哥应该没什麽大事情了,就是还在睡。”

时宥雨走到病床边,看到张天意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,他的脸上还泛着潮红,嘴唇干裂发白,呼吸很轻,似有若无,脆弱极了。

她伸出手抚摸他的额头,帮他理顺淩乱的头发,感受着心疼的情绪,由内而外,一路蔓延到了指尖。怎麽回事呢?重逢的第一个冬天,他就因她发了两次高烧了。时宥雨默默想着。

“咳咳!”一旁穿着睡衣的丘山踱步咳嗽了两声,“那个,小雨姐,我想起来我早上还有课,我就先回去了啊,天哥就交给你照顾了啊。”

“嗯,今天谢谢你了丘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