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匀急得不得了,拉着紫鹃道:“姑娘没哭?”
“没哭。半个月都没掉眼泪了,除了上回二爷来同姑娘两人说了几句话,姑娘难受的哭了,小爷你那日晚上还过来瞧了姑娘,自从那夜便再也没哭过了。”紫鹃一五一十的答道。
“我已经让小红去找外祖母了。”林秋匀沉声道,“你们姑娘的病,必得请大夫来瞧一瞧,不瞧一瞧我也不安心。”
紫鹃闻言,背着林黛玉擦眼泪,擦完眼泪继续带着笑给林黛玉换水。
林黛玉躺在床上,因她病中,也不出门,只简单穿了件银灰色的芙蓉纹绸衣,整个人青白的如同冬日的雪,日子一天一天冷了,林秋匀瞧着她难过,走过去揽了她的肩膀,瘦弱如骨,林秋匀心里又是一阵心酸。
贾母闻讯也是拿着拐棍跌跌撞撞的一路赶来,进了潇湘馆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药味。
贾母看见林黛玉的模样,便心知不好,她又气又急连带着紫鹃一同骂:“我平日里命你们好生侍奉着,如今出了这样子的事情,你也不来告我,莫非等林丫头走了,你才来同我说吗!若是林丫头出了什麽事情,我也不用活了。”
贾母说罢,眼泪不由自主的留了下来,紫鹃心里头难过,被贾母说了一通也不觉得委屈,她擦了眼泪也不辩白,只同鸳鸯扶着贾母到林黛玉床前。
林黛玉刚才喝了药,有了些精神,见着贾母先是一笑,喊了一句外祖母。
贾母被林黛玉喊得,心中一颤,泪珠掉了下来:“你都病成这样了,怎麽也不同我说一声。”
林黛玉摇摇头:“外祖母别骂紫鹃,是我不让她们说的,这病是自小便带着的,怎麽治都治不好的,从前凤姐姐,二太太给了多少名贵的药,我吃了都无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