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熙凤点了点头:“我也有这个意思,只是你瞧瞧这偌大的府里又有谁能接这个手。”
她说罢又叹了口气。
“你中午吃了饭往太太那去一趟,就说我这些日子身子不适,让太太先另选管家之人吧。”王熙凤道。
平儿应下后又道:“这自然是不难的,只是太太若问了推谁出去呢?”
王熙凤笑着斜眼看了她:“这话你还来问我,你问我,我也是不知道的。你瞧瞧这府里这时候能找的上谁?”
平儿知道王熙凤是反着说话,这麽多年下来,自然也是明白她的苦楚。
“我想着,太太说不準会托了大奶奶。”平儿道,“只是大奶奶性子温和,底下人多半心里会反。”
王熙凤闭了眼舒了口气:“既然推出去了,这事合该太太想着才对。”
平儿微皱着眉头想着:“……再不济,我想着,林小爷也是不错的。”
王熙凤听这话,挑眉擡了眼:“秋匀?”
平儿望着王熙凤道:“林小爷性子好,但我瞧着也不是任人拿捏的。”
王熙凤闻言一笑,大概是想到之前平儿拿回来的那盏花灯。
“你去同太太说罢,秋匀不姓贾,但父母亲戚也都没了,他同林姑娘单单的落在府里也可怜。”王熙凤道。
平儿领了命,吃了饭又往王夫人那边去。
元宵过后,宫里的老太妃传来消息,身子欠安,故宫里皆减膳,宴会俱免。
王熙凤身子不适,命平儿回了王夫人,王夫人又着李纨先代为协理,李纨性子好,又怕纵了下人,王夫人又命贾探春同李纨一处,听了平儿的意思,虽没说话,但又命林秋匀一同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