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匀有些尴尬的笑了笑,欢伯顺势接了林秋匀怀里的书:“大爷以后莫往这来。”
“这是什麽意思?”林秋匀道。
“刚才拉着大爷那人,是鲍二家的媳妇,为人最是放蕩的,刚才她大概是将大爷认成了小厮。”欢伯道。
林秋匀一瞬间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,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熟悉,欢伯送他到了园子门口才走,林秋匀还是没能想起来这个名字究竟在哪里听见过。
王熙凤生辰那日。
贾母带着头先拿了二十两银子做这几日的流水。
几个长辈又集了一些,团团凑凑的,那银子也渐渐成了小山堆。
林秋匀也没想好送什麽,只得蹭了林黛玉的墨宝,林黛玉提笔写下几句诗来,林秋匀塞着让小红给王熙凤送过去了。
虽然平淡,但到底是心意,王熙凤也喜欢,乐的同平儿又说了几句子话,大概就是,瞧瞧这会读书会写字的就是不一样!
林秋匀若是听见了,也只怕尴尬的挠挠头。
的确会读书会写字,但那都是林黛玉的功劳。
宴席摆在了贾母院里,不大不小的几间上房敞了门,正好够人。
贾母意欲让王熙凤好好歇息歇息,又带着衆人给她敬酒。
王熙凤喝的双颊微醺,一副牡丹醉酒的好模样,头上的凤钗也微微作响。
袭人拉着平儿,又带着鸳鸯,鸳鸯又拉了碧乔,几人一块上去敬酒,王熙凤满脸潮红,又饮了几杯,这才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