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匀一笑:“你们今日作诗可好玩?”
“也就那样,倒是大嫂嫂也来了,每人都取了个别号,也是有意思的紧。”林黛玉笑道。
林秋匀经她这麽一说,倒是想起来了。
书里,可是说,潇湘妃子的不是?
林秋匀笑,只装着不知的模样看她:“都叫什麽?”
“三丫头喜爱芭蕉,叫了蕉下客。宝姐姐叫蘅芜君。宝玉又太杂,又叫绛洞花主的,大嫂嫂又喊他无事忙,他也不拘,任大家随便喊什麽了……”林黛玉一句一句这般细数下来,就是没有提自己的。
林秋匀在她边上一句一句听,听这些既熟悉又陌生的字词,一瞬间这些字词都栩栩如生起来。
“那你呢,你叫什麽?”林秋匀笑了起来,看林黛玉。
只见林黛玉耳边微微一红,却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:“你又不来诗社的,你问这个做什麽。”
林秋匀知她是害羞了,忙追问:“谁说我不来的,我身子不适,下回一定去的,便是给你们在边上鼓掌也要去的。”
林黛玉嗔怪他一眼:“潇湘妃子……”
林黛玉轻声说完后,又擡眸看他,轻着音开口:“你觉着好听吗?”
“好听啊。这四字刚好配你。”林秋匀笑,“谁给你取得?”
“三丫头,素来她想法多。”林黛玉见林秋匀也说好听,也笑起来,“正好我住潇湘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