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呢,这些日子贵妃娘娘宫里下旨喊姑娘抄录诗词,姑娘忙的许久都没出去过,还好小爷你来了,要不然姑娘又要闷在屋里呢。”侍书上前替林秋匀打了帘,沖里头喊。“姑娘,林小爷来了。”
侍书放了扇扑就去倒茶。
贾探春一身蓝衣甲袄,两边绣着春花,腰间一袭带子,身下裙摆如花瓣。
“什麽时候来的,我竟没听见声音。”贾探春欢欢喜喜的邀林秋匀上来。
“刚来才站一会,看见侍书在外头扑什麽东西。”林秋匀坐下。
“噢,是了。”侍书来奉茶,贾探春接了递给林秋匀。
“昨日我晚上竟没睡好,才睡下没多久,就觉得有小飞虫飞进来了,钻在衣上只觉得痒,找了许久也找不着。”贾探春眼下有淡淡的乌青,大概想着今日不出去,便没施妆。
“这天还没完全热呢,就有虫子了,你们外面都是花园子,自然蚊虫多些,你没事在床前再挂一层。”林秋匀道;“我近日都没怎麽见你,想着你怎麽了,今日想来找你下棋的,可在门口,侍书同我说,你这些日子在抄诗。”
“噢。是那日大姐姐省亲回去之后,觉得咱们那回写的诗好,命我抄录来,过些日子抄完了还要刻在大观园的石头上。”贾探春笑道,脸上有几分真心的喜悦。
“怪不得这些日子不见你身影,昨儿二哥哥还说呢,三妹妹这些日子怎麽不来了。”林秋匀笑,“林姐姐还说,莫不是上次下棋没喊你,你不高兴来了。”
“没有这回的事情。”贾探春道,“你今日不是来找我下棋了吗,娘娘御旨,自然不敢有丝毫闪失,也没有多少了,前些日子抄的差不多了,再过几天等我忙完了,我还得过去找你们。”贾探春笑吟吟的。
“好,既如此我便不打搅你了。”林秋匀起身準备告辞,“看到你没事便好。”
贾探春忙道:“林哥哥来都来了不如陪我下一局,这些日子侍书成日里喊我出去逛逛,你若是今日不陪我下两局,这丫头又该说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