鸳鸯一下便明白了,笑了笑:“那也好。爷们先歇歇,一会晚上有的忙呢,府里的几位姑娘和一位爷都盼得久了,晚上少不了要见见呢。”
鸳鸯说罢便下去了。
林秋匀确实也是真累了,一路连着许久的水舟加轿子,古代的轿子和自己想到完全不一样,坐上只觉得颠簸。
小时候看电视剧小说,读到轿子只觉得好玩的不行,也想有机会乘一乘,可现在自己做了之后,才知道四个轮子的好,林秋匀默默的为自己的屁股流泪。
一觉起来,林秋匀只觉得睡得极好,仿佛还是从前那个时候,家里人做着饭,客厅的电视机开着声音,窗外的树影的沙沙声,林秋匀一瞬间以为自己回去了,再一睁眼,望见头顶的雕梁画栋。
现在是什麽时候了?林秋匀连忙一个起身,转头看见不知道谁帮他放下的青纱帐。
“欢伯!“林秋匀意识还没清醒,以为还是在苏州。
“小爷醒了?”一双粉色缎绣花薄底鞋从帘外踏进来,林秋匀顺着一擡眼,只见一个伶伶俐俐的丫鬟脸上带着浅笑走进来,一身月白缎绣的衣裳,底子绣着玉兰花纹样,配着胸前的素粉色夹袄,圆圆的一张脸上,如圆杏的眼睛含笑,头顶一头乌发宛着双鬓,看着年岁也不大,约莫十四十五的模样。
那丫头走上前,轻轻撩开青纱帐系在床侧:“我叫碧乔,还有个丫头叫惠桃,都是二奶奶送来让我们服侍小爷的。”
碧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