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她怒气沖沖用手指着姜茯苓,被年纪最小的谢五姑娘劝住了。
话不投机半句多,平白无故地跑来喝了一口茶,剩下的都是打嘴仗,实在无趣,姜茯苓干脆就回去了。
还在路上的时候她就不对劲了,因为身体开始发热,脚步都有些虚浮了。
她用力咬了咬舌头,强迫自己清醒一点,加快速度回到自己目前所在的居所。
平日里短短的一条小路,此刻成了横亘在面前的万丈高山一般,难以跨越。
她知道自己这是怎麽了,想到她一个医女居然被人下药,这算不算是阴沟里翻船。
不用想也知道,那不是什麽毒药,若毒药大多有刺激的气味活着苦味,用脑子想一想就知道大约是一些比较下三滥的□□。
就是专门用来坏女子名节的。
女人妒忌起来果真是什麽都做得出来。
姜茯苓摇摇晃晃地回到自己的房间,反手将门关上,随后去找自己的药篓,看看是否有清心明性的药。
他才翻了没多久,屋外就有人开始撞门了。
既然给她下了药,总要配个男人不是,这就来了。
她的小医篓里没有自己想要的药,都是一些应急的伤药,姜茯苓感觉整个人更燥热了,那个男人已经来了,她该怎麽做,大不了鱼死网破吧。
姜茯苓抓起一把用来帮病人清理创口的小刀,紧紧地抓在手里,那男人若是敢侵犯她,那麽她拼死也要让对方陪葬。
意识开始越来越模糊,所有的一切都搅在一起,像是浆糊一般。
她只好又咬了咬舌尖,强迫自己清醒过来。
门外的撞击声越来越大了,这个时候她脑子里居然冒出一个念头,这门还挺结实的。
念头刚起,门就被一声巨响撞开了,背对着光,她看不清男人的脸,只紧了紧自己手里的刀,势必要对对方后悔来这一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