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冷金又花了一天半的时间置办了嫁妆,送一位公主前来和亲,总是要携带与之相匹配的财物。
临行前阿柿哀怨道:“姑娘我们好不容易回来了,现在就这样回去吗?”
沈冷金摇头:“这次你呆在家里,我与阿桑去就行了。”
阿柿惊讶道:“怎麽不带我一起去?”
“你一副汉人相貌,也不会说邬桑语,去了也帮不上忙。”
阿柿悲伤地发现自家姑娘说的都是实话,默不作声看着在房间里忙碌的姑娘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自从决定要回到西京之后,原本死气沉沉的姑娘好像又活过来了。
为了早些赶回西京救人,他们一行人几乎是日夜不歇,偏偏越是着急越是容易出岔子。
行至一半,诺托王子脸色发青浑身虚软无力,其他人也是眼底发青,满脸菜色,沈冷金心急如焚,不得不暂停于附近城镇找大夫看诊。
将东西安置在客栈,沈冷金带着托诺王子并几个丫鬟侍从去找大夫。
遇到这样的事,衆人都忧心不已。
尤其是诺托王子非常愧疚,认为自己拖延了时间。
沈冷金只得不停地宽慰对方。
本就是她请人帮忙,怎麽敢称麻烦。
大约是他们运气不好,如今正值初春时节,大约是因为季节的原因,去了几个医馆个个挤满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