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雪阻路,马车一路行进十分艰辛。
好在这位春泗姑娘十分健谈,车厢里也够暖和,倒也不显得时间难熬。
也不知行了多久,马车终于停下了。
沈冷金带着阿柿下了马车,看见一道角门,这一看就是后门,也没有门匾之类的东西,一时也弄不清楚这是哪家的府邸。
她也不担心,到了这个地步,迟早会知道对方是谁,或早或晚而已。
两人跟着春泗姑娘在七拐八拐地在园子里穿行,越走越糊涂。
等再转一个弯,眼前的一幕,惊得她说不出话来。
一片人工挖凿的湖,湖面广阔,足以窥见要耗费多少的人力物力。
但这些并不是让她赶到惊讶的地方。
而是那湖边堤岸,站着十来个年轻男子,下面只穿着一条单裤,上身打着赤膊,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,无视这肆虐的风雪,这画面散发着难以言语的男性魅力。
而在他们的不远处,还有两个赤膊男子正比武,刀剑相接,发出金属撞击之音。
只看了一眼,那画面就像是烙印在了脑海里,沈冷金低下了头,不再乱看。
阿柿的反应更为夸张,脸像是蒸熟了一般,眼睛闪躲,像是看到了髒东西。
而那位春泗姑娘,表情淡淡,目不斜视,看样子是早已习惯。
几人继续前进,那比武的两个男子见来了外人,便放慢了动作,此时帷幕之中传来一道慵懒的嗓音。
“不要停,继续。”
刀剑撞击之声又接连不断地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