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帝花了一天一夜才接受了这个事实,他一向最信任的臣子居然是隐藏最深的蠹虫,前后卖官大大小小一百三十多起,涉及各个领域,家中金银成山,却俭省无比,叫人看不懂任何端倪。
大失所望的魏帝为了以儆效尤,成立了专门的调查组,来处理这件事。
以六皇子为首,尚书郎淩玉成与执金吾使秦书槐从旁协助,务必将魏国之害悉数拔除,斩草除根。
一时之间人人自危,只要与陈都尉有过往来的官员都闭门谢客,企图躲过这次风波。
而秦书璋便是这其中一员,他一直暗示自己他是凭着真材实学才走到了这个位置,绝对与陈都尉的举荐无关,直到他最讨厌的那个庶弟带着人上门来了。
从惶恐不安到一切尘埃落定不过短短半个时辰,而这一切是他筹办多年经营无数个日夜的成果毁于一旦。
秦书璋失魂落魄地坐在自己的房间里,不想看见任何人或带嘲讽或带怜悯的目光。
可总是或多或少有人投来探究的目光。
为了躲避国公府压抑的氛围,秦书璋打算出门去走走。
他走得匆忙,没有披外移,一身单衣,胸口仿佛结了冰。
一路前行,挑的都是府里一处僻静的地方,原是不想碰见人。
哪知道别人与他的想法是一样的,意外叫他撞上了少女的“宴会”。
那言笑晏晏的愉悦深深刺痛了他。
他身体僵硬站立,双足早已冻到发麻,右手搭在身旁的树干上,目光里透着隐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