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柿把头一扭,轻哼:“我才不嫁人,嫁人有什麽好的。”
沈冷金笑笑不说话,感情上没开窍的人总是无法理解这种事。
没多久那场骑射比试的幕后兇手被揪出来了,据说是其中两位执金吾私下有恩怨,借此机会公报私仇,而邬桑王子则是误中副车,不巧被命中罢了,为表歉意,朝廷準备了大量回礼,期盼两国不要因此産生隔阂。
无论别人信不信,最后事情都这般不了了之了。
而秦书槐又恢複了自己的官职,生活又开始忙碌起来,诡异的是,沈冷金发现自己不太对劲了,常常会忽然想起秦书槐。
有点像之前阿桑的状态,有时候坐在院子里发呆时,也会想到他,情不自禁地笑起来,待反应过来后,又觉得莫名其妙。
从前秦书槐早出晚归,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影响,反而会因为少了一个人,生活自由,没人碍事。
如今,她心里居然总是盼着秦书槐早日回来,有时候还会想他现在在做什麽,明明知道他回来也没什麽事情,却还是期盼着,总之就是觉得一个人在家非常的寡淡。
沈冷金对自己心态的转变暗暗心惊,她想她可能真的喜欢上秦书槐了,不然怎麽会这样神魂落魄。
“姑娘,姑娘?在想什麽呢?”阿柿轻轻推了推自家姑娘。
沈冷金回过神来,低头一看,受力一朵秋菊早就被撚的汁液横流,金黄色的花丝零落异地。
“姑娘最近怎麽总是发呆?是不是有什麽心事。”
沈冷金摇摇头:“无事。”
想了想又问:“现在什麽时辰了?”
“未时刚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