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柿哀怨地看了一下在场的几个人,万分后悔今日就不该出门。
他们两两一对,自己算什麽,她决定从这一刻开始,再不说一句话,彻底隐身。
没有位置的秦书槐只能勉强坐在六皇子边上,两人互相嫌弃地看了对方一眼。
为了早日证明自己的清白,秦书槐主动提起颜相如。
询问那东西是不是拿到了。
六皇子摇头,道:“她如今被关在松子巷,我又请了一个会武的婆子监管着,还有荣石盯着,出不了什麽岔子。花了几个月的时间,那女人终于松口了,不过她愿意拿出那本监察录,却不愿意交给我们,她表示到时候要亲自呈给我父皇。”
对方这样想也无可厚非,要知道这东西拿出来了,她就再没有利用价值,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轻易交出来。
好在六皇子也并不着急,因为这个东西并不是随便什麽时间拿出来都行,若是现在送到皇上面前,极有可能被扣上兄弟相争的帽子。
最好的时机便是年底政绩考核的时候,大魏每至年关将近,都会人心惶惶。一整年浑水摸鱼,尸位素餐的官员们此刻最担心遭到便这,一些有所政绩的官员则是会期待这个时候得到皇上的青眼,仕途更进一步。
去年便是那位姓颜的司隶校尉便是被自己的下属发现了僞造监察录,才下了狱,真正的监察录据说就在那位颜姑娘手中,六皇子打算在今年的政绩考察中,让颜姑娘拿出真正的监察录,彻底剪除太子党羽。
只是这些都没必要说出来。
秦书槐看了一眼沈冷金接着说:“等会我想带夫人去松子巷去见见那位颜姑娘,问她为何挑拨我与我夫人之间的感情。”
“还有这事?你怎会与他有所牵扯,她不是一直交给荣石负责了吗?”六皇子一下子来了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