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,反正这人也活不了多久了,没什麽关系。
秦书槐见沈冷金一动不动,没有拒绝,任由自己胡作非为,大受鼓舞。
沈冷金心里想的是无视对方的行为,不回应不拒绝,可是身体她不听话,没多久就开始发热,一些难以啓齿的声音也不断地从唇角里溢出。
于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,开始觉醒了,他的双手开始朝着从未踏足的一片领域探索起来。
沈冷金浑身一颤,情不自禁地想阻止他的动作,双手抵着他不断贴近的胸膛。
可惜对方不给她拒绝的机会,强势地将她揉进怀里,手里的动作反而更迅速起来。
沈冷金咬着牙,觉得浑身软绵绵的,一点力气也无,再没有精力去权衡利弊,任由男人肆意攻城略地。
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,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里,整个世界像是一叶在湖水中飘飘蕩蕩的小舟,震得湖水蕩开一圈一圈的涟漪。
没过几天,就到了进宫赴宴的日子。
一大早秦家人早已收拾妥当坐在了马车上。
沈冷金也带上了阿桑,她平日里出门都是带着阿柿,今天之所以带着阿桑,乃是因为进了宫肯定会遇到六皇子,想着阿桑与六殿下许久没见了,刻意给两人制造机会。
沈冷金和秦家的两位庶女坐同一个车厢,两人都是沉默寡言的人,只有上车的时候打了一声招呼,接下来的路上,两位庶女性子内敛,不是话多之人,沈冷金也没心思与她们攀谈,就也沉默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