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冷金就很想不明白了,就这种生活,蒋氏居然还整天做梦想回来,也不知图啥。
不说规矩这件事,另外单单就吃食这一样上面,就已经叫沈冷金更难以忍受了。
她是虞州人士,那边的饮食与西京这边截然不同,加上她时常远洋出海,更是见识过不少异国美食,对食物讲究的是个兼收并蓄,博采衆长,而国公府则是在另一个极端。
老太太年纪大了,许多食物都不能克化,最要紧的一个却是清淡养生,连带着整个国公府的食物都是这种风格,不能说味道不好,只是天天吃便觉得口中没有什麽滋味。
沈冷金从来没有将这件事宣之于口,毕竟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没几日还是叫阿柿看出了端倪。
阿柿问道:“姑娘您这几天怎麽吃得这麽少?”
沈冷金笑了笑,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笑道:“明知故问。”
阿柿也嘻嘻一笑道:“得亏姑娘能忍,奴婢我可是三天就受不了了,恨不得自己去大厨房炒两个菜。”
沈冷金摇摇扇子,轻轻地说:“大家族规矩多着呢,咱们不能随意惹事。”
阿柿点头:“姑娘奴婢知道,奴婢不会乱来的。”
沈冷金点头。
没过两天,沈冷金发现秦书槐好像忽然开窍了。
如今每次晚上回来,都会带来一些外面的吃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