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桑羞红着脸问:“姑娘我那个……绣品,怎麽……怎麽会那个寿礼。”
沈冷金知道她的意思并不避讳在场的所有人,笑道:“自然是我给的。”
说完装作不经意地扫了一眼秦书槐。
提起这件事阿柿有些后怕地道:“还说呢,姑娘你真实太乱来了,万一阿桑站出来认领了怎麽办,到时候就全成我们的罪过了。”
关于这一点,沈冷金并不担心,首先是阿桑没有那麽傻,再者就是她胆子小,衆目睽睽之下,岂会做出这种事情。
报複一个人就是要毁掉她最在意的东西,比如蒋氏的高门贵妇的身份,若不能回到国公府,被秦祐休弃,她或许还没那麽难受,如今在回到国公府最紧要的关头,让她下堂,几乎是击碎了她所有的美好幻想。
正如沈冷金所说的那样,这的的确确给蒋氏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创伤。
那一段记忆成为了蒋氏内心永远也挥之不去的梦魇,每次想起来都恨不得以头抢地,自我了结。
夜里沈冷金看着自己住了一年的小院,十分罕见地涌起了一丝不舍。
大约人都是有筑巢情节,好不容易将一个地方按照自己的喜好改造好了之后,突然要离开,自然会有些怅惘。
沈冷金发呆的时候,感觉身后有人过来了。
她知道来人应该是秦书槐,并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