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冷金又看向秦老太太,跪下磕头:“老祖宗明鑒,母亲向来不喜欢我,这麽重要的事情又怎麽会让我做主呢。”
说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秦书槐松开扣着手蒋氏的肩膀,也立即在沈冷金身旁跪下,一句话没说,却足以证明他的态度。
秦祐带着一家子搬出国公府的时候,秦书槐还未出生,秦老太太自然是不认识他们夫妻俩的。
于是开口问道:“你便是我的大孙子虎哥儿吗?不错不错都这麽大了,祖母还记得你小时候是个很乖巧的孩子。”
虎哥儿是秦书璋的小名,秦老太太素来不喜欢小孩,这说的也是场面话,偏偏认错了人,这就让秦书璋那边很不舒服了。
他也不得不站出来跪在秦书槐身边,低声道:“祖母我才是虎哥儿,这是我的庶弟。”
他精準地把重音咬在了庶字上,成功地勾起了秦老太太不太好的记忆,对他们几个人的表情都淡了好几分。
蒋氏几乎气得头脑生烟,也不顾及老太太此时的心情,大骂道:“你这作死的贱人,明明就是你是故意陷害我,如今还在这里巧言令色。”
老太太看着宛若疯子一样的蒋氏,颜面扫地,她揉了揉额角,深深后悔自己做下的这个决定。
有些人就是天生愚蠢,年轻的时候蠢,到老了也不会变聪明,蒋氏就是这样的人。
杨氏也看不下去了喝道:“住手,这里是国公府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小妇人撒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