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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手缩回来,自顾自躺到里侧道:“不知道怎麽回事,突然有点困!”

秦书槐:“……”

秦书槐不放过她,把她掰过来抱紧怀里,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,轻声问:“年年你是不是害怕?”

沈冷金只当自己又聋又哑,并不作声。

她实在是低估了男人的本性,原本以为能含混过去,最后被秦书槐抓住手干了一些不该干的事情,手都酸了。

完事之后,感觉空气里都有一股奇怪的味道,算不上难闻,也不好闻,总之只要她想起来是那种东西的味道,就觉得很难闻。

沈冷金爬起来洗了几遍手才感觉好了点。

她真是疯了,居然任由他胡闹。

这几日蒋氏一直为一个月后的老太太寿宴的事情操心。

这份寿礼可谓是重中之重,既不能太过于寒酸,热得老太太不高兴,更没办法过分过分贵重,重点是以她们家如今的财力,还真拿不出什麽贵重的东西。

思忖半天,蒋氏决定去找沈冷金碰碰运气,她库房里有那麽好的东西,借来用用岂不是正好。

她让丫鬟去把沈冷金请过来。

此时的沈冷金正与恒娘閑聊,大部份说的都是从前的日子。

恒娘是从小伺候秦书槐的,自从秦书槐七岁那年失蹤后,她被调到了别的院子。

奴才里也是看人下菜碟,你家主子身份地位高,自己也跟着得脸,身份低就是被欺负的份。

像恒娘这种,主子都没了都那种,属于最底层了,什麽髒活累活都塞给她。

恒娘并没有觉得那日子难熬,只是责怪自己,把那个年仅七岁的孩子给那丢了。